故人具雞黍,相攜登赭山。 松桂蔚回舍,上已煙霄幹。 陰風起天籟,誤聽號驚湍。 新寺粲碧瓦,突兀數十間。 君恩錫香火,以報顧復艱。 亭亭無愧碑,銀鉤墨初幹。 蓼莪避顧孝,汝墳起周盤。 罔極疇不念,致此良獨難。 彭城廊廟姿,報國劍鋒寒。 末途御魑魅,鳶墮隔生還。 榮枯信反衍,誰能保常安。 徘徊積慶堂,老鼻一辛酸。
赭山承慶報慈禪院劉希範資政墳寺張參預爲神道碑
老朋友準備好了豐盛的飯菜,我們相互結伴登上了赭山。
松樹和桂樹鬱鬱蔥蔥地環繞着房舍,樹梢高聳似乎要插入雲霄。
陰風吹來,松濤陣陣好似大自然奏響的樂章,我還誤以爲是那奔騰咆哮的急流聲。
新建的寺院碧瓦閃耀,數十間殿堂高高聳立。
君王恩賜這裏可以供奉香火,以此來報答父母養育的艱辛。
那座高高矗立、毫無愧色的墓碑,上面的書法如銀鉤般剛勁,墨跡還未完全乾透。
面對父母的恩情,就像《蓼莪》詩中所表達的難以報答盡孝,這裏的景象如同《汝墳》詩裏蘊含着親情。
誰能不感念父母的養育之恩呢,但能像這樣有所回報實在是太難了。
彭城公(可能指劉希範)有輔佐朝廷的才能,他報國的決心如同劍鋒般寒冷銳利。
可惜到了晚年卻遭遇小人,被貶到偏遠之地,就像鳶鳥墜落,差點難以生還。
人生的榮枯興衰真是反覆無常,誰又能保證一直平安順遂呢。
我在積慶堂前徘徊,不禁老淚縱橫,心中滿是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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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