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湖海間,十載苦卑溼。 生還亦何事,猶未掃餘習。 天葩發新句,珠履追舊集。 和篇紛四來,文采各熒熠。 轟鋐金石動,悽楚風雨急。 土風自難忘,豈類南冠縶。 英英王者後,文武盛爵邑。 清深如古井,短綆未易汲。 如何示同好,醉墨猶我及。 年來窮到底,屋壁徒四立。 此行亦何幸,珠玉得屢挹。 騏驎委六轡,萬里無險澀。 他年乘高車,何人猶戴笠。
鄉會詩錢晉臣和韻謝之
我在湖海之間漂泊流浪,整整十年都在那潮溼卑下的環境中受苦。我僥倖活着回來又能怎樣呢,身上依舊保留着過去的那些習慣和嗜好。
你如同天上的奇葩般創作出了新穎美妙的詩句,還像當年那般召集大家相聚。和詩從四面八方紛紛而來,每一篇的文采都閃爍發光。
這些詩篇的氣勢如同鐘鼓轟鳴,金石震動,情感又似悽風苦雨般急切。故鄉的風土人情自然是難以忘懷的,我又怎會像那被囚禁的楚囚一樣呢。
你是那尊貴王者的後裔,在文武方面都有着非凡的成就,享有盛大的爵位和封邑。你的才學就像那幽深的古井,我的短繩可不容易汲取到其中的精華。
你爲何要把詩作展示給志同道合的人呢,這醉中揮毫寫下的詩我也有幸能看到。
這些年我窮困到了極點,家裏就只剩下四面牆壁。這次能有這樣的經歷是多麼幸運啊,我能多次得到如珠玉般珍貴的詩篇。
你就像駕馭着六轡的騏驥,馳騁萬里也不會遇到艱難險阻。日後你乘坐着高車顯達之時,又有誰還會記得曾經戴斗笠的舊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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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