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染黃茅,自意嶺表人。 長恬服世俗,敢愧歠菽貧。 送車反自厓,異獠紛來賓。 蛙蝝與蚔醢,敬我如族姻。 海風吹餘舟,夜渡徐聞垠。 往來一漚間,勞生竟非真。 重尋江南遊,再款空同闉。 山中有異士,束書來卜鄰。 胸中出虹霓,雷袂勇且仁。 索居□枯槁,賴此意少春。 當年老於公,硬語本爲民。 終身雖坎壈,誰得疏而親。 臧孫固有後,仲子先離倫。 不憂廊廟遲,綠髪未肯銀。 季子又一奇,武庫戈矛新。 片言折鹿角,不許枝詞諄。 近聞獲麟書,還許登成均。 歸歟汶上兄,器新人惟陳。
用伯充韻贈孫志舉
以下是這首詩大致的現代漢語翻譯:
紅潤的容顏被嶺南的黃茅之色沾染,自己覺得彷彿成了嶺南之人。
長久以來安於這世俗的生活,怎會因只能喝豆粥的貧困而感到羞愧。
前來送行的車輛到了岸邊便折返,當地那些異族之人紛紛前來作客。
他們端上蛙類和蚳醢等奇特食物,像對待同族姻親一樣恭敬地招待我。
海風吹動着我的船隻,在夜裏渡過徐聞的岸邊。
人生往來就如同水中的一個水泡,勞碌的一生竟都不是真實的存在。
我再次踏上江南的旅程,又一次來到空同的城門。
山中住着奇異的人士,他帶着書籍來此選擇做我的鄰居。
他胸中好似能吐出虹霓般的才思,如同袂帶生風般勇敢且仁義。
我獨居時生活枯燥、面容憔悴,全靠他的情誼讓我心中稍感春意。
當年的於公,剛硬的話語本是爲了百姓。
他一生雖然坎坷不順,但誰又能說他的親疏關係不當呢。
臧孫這樣的賢德之人必定會有賢良的後代,仲子早已超凡脫俗。
不必擔憂入朝爲官會晚,你這滿頭黑髮還未變白呢。
季子又是一個奇人,他的才學就像武庫中的戈矛一樣新穎。
他能用簡短的話語折服對手,不容許繁瑣的言辭囉唆。
最近聽說你寫了像獲麟書那樣的佳作,還得到了進入太學的機會。
回去吧,汶上的兄長,你的才具新穎而周圍人卻還是老樣子。
需要說明的是,原詩中“索居□枯槁”處有缺字,這可能會對準確理解和翻譯該句產生一定影響,以上翻譯僅供參考。
评论
加载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