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泉嶠出諸山之頂

岑崟蔽日月,左右信艱哉。 萬壑共馳騖,百穀爭往來。 鷹隼既厲翼,蛟龍亦曝腮。 崩壁迭枕臥,嶄石屢盤迴。 伏波未能鑿,樓船不敢開。 百年積流水,千歲生青苔。 行行詎半景,餘馬以長懷。 南方天炎火,魂兮可歸來。

那高峻的山峯遮蔽了日月,在這山間左右行進實在是艱難啊。 無數的溝壑就像萬馬奔騰一般,衆多的山谷中溪水你來我往,彷彿在相互爭搶着流動的方向。 老鷹和隼已經振起了鋒利的翅膀,而蛟龍卻只能無奈地曬着腮。 崩塌的石壁層層疊疊,像是相互枕靠着躺臥在一起;陡峭的岩石犬牙交錯,道路在其間多次盤旋迂迴。 就連當年像伏波將軍馬援那樣善於開闢道路的人也無法在這裏開鑿通道,像樓船將軍楊僕那樣的將領也不敢貿然在此開闢前路。 這裏的流水流淌了上百年,石頭上已經生長了千年的青苔。 我一路前行,還沒走到一半的路程,我的馬也開始變得愁緒滿懷。 南方的天氣炎熱得如同烈火一般,魂魄啊,你還是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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