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冠初爲米,掛冠不待稔。 人言學陶生,此舉安能盡。 陶生物表人,世網那得窘。 邈如孤鳳凰,翱翔天際嶺。 聊應寓詩酒,不在朱弦韻。 曾韓輕軒冕,雅意妙無畛。 遠尋柴桑遊,時遣醉帽隕。 陟世憎儻來,歸耕猶有準。 糟牀得佳友,曲糵粗可信。 攝衣請從之,嗟我獨後警。
次韻和韓君表讀淵明餽曾存之酒唱酬之什
起初爲官不過是爲了那點俸祿,而辭官歸隱卻等不及收穫的時節。人們都說這是在學習陶淵明,但這樣的舉動哪裏能學得到陶淵明的精髓呢。
陶淵明是超脫於塵世之外的人,世俗的羅網又怎麼能困住他呢?他就像那孤傲的鳳凰,在天際的山嶺間自由翱翔。他寫詩飲酒不過是暫時的寄託,並不在於那琴瑟彈奏出的音韻。
曾君和韓君輕視高官厚祿,他們高雅的志趣精妙得沒有界限。他們遠遠地追尋着陶淵明的足跡去交遊,時常在醉意中把帽子都弄掉了。
他們處世厭惡那些偶然得來的名利,歸隱耕種也有自己的準則。在釀酒的糟牀旁有了好朋友,酒麴看來也還算可靠。
我提起衣服想要追隨他們,可嘆我醒悟得太晚了啊。
评论
加载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