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祖真贊

宋代 • 釋德洪

石彪肉醉，木駒夜嘶。
我此三昧，非識情知。
應緣而現，不落思惟。
是故鉢水，以針投之。
如仲尼韶，如子期琴。
又如蕭何，而識淮陰。
無言可寄，無跡可尋。
粲然現前，傳之以心。
穴像之目，我豈慢神。
指樹之耳，我知其因。
物我如是，所立皆真。
隨其妙用，見我全身。
稽首真慈，爲僧中王。
如萬星月，見者清涼。
尚以衆生，不信爲傷。
蓋盲者咎，非光掩藏。

譯文：

這並不是古詩詞，而是一篇贊文。下面是它的現代漢語翻譯：

那石頭般威猛的老虎沉醉於血肉之食，木刻的馬駒在夜裏嘶鳴。我所領悟的這無上的禪定境界，不是憑藉世俗的認知和情感所能知曉的。

它順應機緣而自然顯現，不會陷入凡俗的思考和意念之中。就如同將針投入鉢中的水一樣，（看似簡單平常，實則蘊含深意）。這就像孔子在齊國聽到《韶》樂，如鍾子期能聽懂俞伯牙的琴音。又如同蕭何，能夠識別出韓信這樣的人才。

這種境界無法用言語來傳達，也沒有蹤跡可以追尋。它鮮明地呈現在眼前，只能用心去傳承。

有人在佛像的眼穴處做些舉動，我並非是對神靈不敬。有人指着樹耳朵（可能是一種典故相關的行爲），我知道其中的緣由。

事物與自我達到這樣的境界，所確立的一切都是真實不虛的。隨着它的奇妙作用發揮，就能見到我的整個法身。

我恭敬地向這真正慈悲的尊者行禮，他是僧衆中的王者。就像萬千星辰和明月，見到他的人都會感到清涼。

然而他還爲衆生不相信佛法而感到哀傷。這大概是那些如同盲人般愚昧之人的過錯，並非是佛法的光明被掩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