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拔孤舟入瘴煙,歸來百斛瀉豐年。 炊香未數神江白,釀滑偏宜佛跡泉。 飽去定知頻夢與,醉中何至便妨禪。 憑君爲比長安米,看直公車牘幾千。
端孺糴米龍川得粳糯數十斛以歸作詩調之
端孺駕着孤零零的小船,逆水行舟,一頭扎進那瀰漫着瘴氣的煙霧之中,好不容易從龍川歸來,船上載着數十斛的粳糯,就好像把豐收年景一起帶了回來。
煮起這些米來,那香氣或許還比不上神江的白米,但是用它來釀酒,那滑潤的口感卻特別適合搭配佛跡泉的泉水。
喫了用這些米煮的飯,飽飽的,我想端孺一定會常常在夢裏與美食相伴。就算喝醉了,又怎麼會妨礙他參禪悟道呢。
請端孺拿這些米和長安的米比一比,看看它們能抵得上多少份公車所傳遞的文書啊。
這首詩裏“公車牘”是個有點特別的說法,公車在古代常指官車,這裏公車牘可以理解爲與官場、事務相關的文書,整首詩表達了一種輕鬆調侃的意味,既寫了端孺糴米歸來,也有點戲謔地探討了米的價值。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