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隔重湖,蒼莽無四壁。 騷魂駕鬼車,月黑陰火赤。 念彼泮宮老,官居寄禪寂。 雖綰參軍綬,尚帶山林色。 蕭然列仙癯,粹氣潤圭璧。 坐見屈在牆,作詩吊沈溺。 鄙夫不解事,勇退如六鷁。 安得快哉風,吹我垂天翼。 不假蜚霞佩,置身在君側。
懷汪信民
長沙與我所在之地被重重湖水阻隔,那一片蒼莽的景象,彷彿四周都沒有邊際。
屈原那帶着悲憤的靈魂好似駕着鬼車,在月黑風高之夜,陰火都被映得一片赤紅。
我想念着那位在學宮任教的老者汪信民,他的官居之處宛如僧人般寂靜。
雖然他繫着參軍的印綬,可身上依舊帶着山林般的灑脫氣質。
他清瘦得如同列仙一般,身上純粹的氣質如同溫潤的圭璧。
他坐在那裏看到小人當道,便作詩憑弔那些沉溺於世俗無法自拔的人。
而我這個不懂世故的人,像六鷁退飛一樣毅然決然地退隱。
怎樣纔能有那令人暢快的大風,吹動我如垂天之雲般的翅膀呢?
我不需要那能駕馭雲霞的玉佩,只希望能立刻置身在你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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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