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不可解,何以補我劓。 同訪老比丘,步至城南寺。 脫冠飯其腹,咀嚼風雨駛。 四壁吼怒雷,稍稍衆客睡。 而餘與汪侯,敬諮第一義。 山僧笑不答,飲食自知味。 豈無一樽酒,把盞得竟醉。 不知虛靜中,自有無窮意。 賦詩非不工,聊以助遊戲。 莫學玉川子,弄筆嘲同異。
遊西塔寺分韻得異字
上天降下的刑罰無法解脫,拿什麼來彌補我被“割鼻”(這裏“劓”象徵遭受的痛苦、困境)的傷痛呢?
於是我和友人一同去拜訪那修行的老和尚,一路漫步走到了城南的寺廟。
我們摘下帽子,在寺裏填飽肚子,喫飯時那速度如同風雨般迅速。
寺廟的四周響起如怒吼般的雷聲,漸漸地,同來的客人們都入睡了。
而我和汪侯,虔誠地向山僧請教佛法的第一要義。
山僧只是微笑,並不作答,大概是想說飲食的滋味要自己去品嚐體會。
難道這裏沒有一壺酒嗎?真想端起酒杯,一醉方休。
卻不知在這虛靜的氛圍裏,自然蘊含着無窮無盡的意趣。
寫詩並非寫得不好,但也只是用來增添一些樂趣罷了。
可不要學那玉川子(盧仝),舞文弄墨去嘲笑世間的同與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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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