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北理,長淮西逝。 厥隩射陽,城邑嶽峙。 鑿渠而漕,首淮江尾。 舳艫岢峨,連檣千里。 青雀翩翩,彩虹嶷嶷。 梁跼舟蹐,限茲潢水。 昔我至止,得二國士。 簞瓢相樂,汪呂氏子。 於今幾年,乖隔生死。 梗泛萍飄,乃復於此。 菱花浄吐,鷺羽徐起。 如欲我留,盼睞以喜。 俯仰山川,感念成毀。 一瞬千古,寓非予恥。
楚州阻水漲懷汪信民呂居仁二士四言
在長江的北面,浩浩蕩蕩的淮水一路向西奔流而去。那射陽這個地方,城邑就像高山一樣矗立着。這裏開鑿了運河用於漕運,它一頭連着淮河,一頭連着長江。江面上,巨大的船隻高聳着,船桅密密麻麻,綿延千里。輕快的小船如青雀般在水面上輕盈地穿梭,橫跨兩岸的橋樑就像彩虹一樣雄偉地屹立着。
可如今我卻被困住了,船隻只能侷促地停在這氾濫的積水之中。以前我來到這裏的時候,結識了兩位國之賢士。我和汪氏、呂氏這兩位賢德的公子,即便生活清苦,只有簞食瓢飲,也能相互作伴,共享快樂。
如今已經過去好幾年了,我們卻陰陽兩隔,生死殊途。我就像斷梗和浮萍一樣四處漂泊,沒想到又來到了這裏。水面上,菱花純淨地綻放着,白鷺慢悠悠地從水面飛起。它們彷彿在挽留我,眼神中透露出歡喜。
我抬頭低頭看着這山川景色,心中感慨着世事的興衰成敗。一瞬間就感覺彷彿歷經了千古的變遷,我不過是這世間的過客,寄身於此,這並非我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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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