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韻即事二首 其一
自愧山林士,來炊蕭寺煙。
怨驚寄猿鶴,飛躍任魚鳶。
咄咄空中字,昏昏醉後眠。
摛文非孟子,何以差狂顛。
譯文:
我內心深感慚愧啊,本是那隱居山林之人,如今卻來到這寺廟裏,與寺中煙火爲伴討生活。
我滿心的哀怨與驚惶,想必都驚擾到了寄身在此的猿猴和仙鶴。而水中的魚兒自在地遊動,空中的鳥兒肆意地飛翔,它們是如此地自由啊。
我時常口中喃喃自語,就像晉朝殷浩那樣對着空中比劃寫字,滿心的煩悶卻無處訴說。酒後昏昏沉沉地睡去,好似能暫時忘卻這世間煩惱。
我並不像孟子那樣善於著文立說、宣揚主張,可爲什麼也會被人看作是狂妄瘋癲之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