銜蟬慣惱平頭奴,遙取魚肉豐其膚。 胡爲掉尾懶相乳,化作青士形已枯。 試拈支頭當陶瓦,不許卞璞登氍毹。 猶能攫拏翻鼎無,踞視穿墉疑欲圖。 涎流潑潑穿長蒲,夫人一笑呼與娛。 摩挲初欲論夢事,有底耽耽而睢盱。 偶從蠻藤落吳會,鄊縣直過青草湖。 老夫得此良自稱,熟睡不管痴兒呼。
又次竹枕韻
譯文:
這首詩的大致意思如下:
那像銜蟬般調皮的小傢伙常常去煩擾家中的小僮,它遠遠地跑去叼來魚肉,把自己養得肥肥胖胖的。可它怎麼後來就耷拉着尾巴,懶得去照顧自己的幼崽了呢,最後它變成了竹枕,就像竹子那樣形態已經乾枯。
我試着拿起這竹枕來當枕頭用,覺得它可比美玉還要珍貴,不會讓它和一般的珍寶混在那毛毯上。這竹枕彷彿還有着活力,就像能在鍋裏翻騰一樣,它靜靜地臥着,看着那牆洞,好像心裏還打着什麼主意。
它就像涎水飛濺地穿過長長的蒲草一樣,引得夫人一笑,還招呼着我一起去逗弄這竹枕取樂。我剛摸着它想要和它說說夢事兒呢,卻看到它那副虎視眈眈、瞪大眼睛的樣子。
這竹枕偶然從蠻地的藤材中來到了吳地,它的“故鄉”一路經過了青草湖。我得到了這竹枕真是十分滿意,能舒舒服服地熟睡,纔不管那些不懂事的孩子在旁邊怎麼呼喊呢。
需要說明的是,這首詩有一定的理解難度,尤其是一些意象和隱喻,以上翻譯只是基於字面和整體詩意的一種解讀。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