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今海內丹青妙,只有南徐江貫道。 孤峯疊巘真自奇,老樹滄波亦復好。 扶杖時來問麴生,戲捉毛錐吾絕倒。 龍眠居士喚不譍,世上從交韋偃少。 一生管城良有味,彈琴寧論老會至。 時調白羽臂烏號,楊葉曾穿有能事。 獨憐老子跛跛歸,故遣七絃聲作雷。 老子從來知賀若,爲我剩彈烏夜啼。
贈江貫道
如今在四海之內,擅長繪畫的人當中,只有南徐的江貫道技藝最爲精妙。
他筆下那孤立的山峯、層疊的山巒,形態奇特無比;畫中的古老樹木、蒼茫水波,也畫得十分出色。
江貫道時常拄着柺杖來向美酒尋求樂趣,他拿起毛筆作畫的樣子常常讓我笑得前仰後合。
像李公麟(龍眠居士)那樣的繪畫大家已經一去不復返,呼喚也不會有回應了,如今世上像韋偃那樣的繪畫高手也越來越少。
江貫道這一生與毛筆相伴,繪畫充滿了趣味,他彈琴時也不在乎自己是否到了年老的狀態。
他有時會調弓搭箭,臂挽烏號良弓射出白羽箭,有着百步穿楊的高超本領。
只可惜我這老頭子一瘸一拐地歸來,所以讓他彈奏七絃琴,那樂聲如雷鳴般震撼。
我向來知曉《賀若》這首曲子,希望他能多爲我彈奏《烏夜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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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