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疊巘雲濤外,南人啓齒北人怪。 給事筆力鼎可扛,九鼎初如一毛細。 曲肱左省清夢餘,長江拍拍天一隅。 後車聊載高陽徒,行復持被承明廬。 即今司業誰姓蘇,還能辦人酒錢無。 生憎枯槁屈大夫,金盤鱠縷日可須。 公也慎莫言歸歟,美姿要作凌煙圖。
知府毛公顯謨以詩寵還書軸謹次嚴韻以敘拳拳服膺之萬一
在天邊那層巒疊嶂之處,好似隱沒於雲濤之外,南方人要是開口談論這些景象,北方人定會覺得十分怪異。
毛知府您(毛公顯謨)那下筆的筆力,足以扛起大鼎,在您筆下,偌大的九鼎起初就如同一根毛髮般渺小,足見您筆力之雄健、氣勢之宏大。
您在朝堂之上忙碌後,小憩一會兒,夢醒時分,彷彿還能感受到長江那澎湃的濤聲,它奔騰在天地的一角。
您出行時,後面的車中不妨載上像高陽酒徒那樣豪爽灑脫的朋友,說不定不久之後您又會被召回承明廬,繼續在朝堂任職。
如今掌管國學事務的官員裏,誰能像當年的蘇司業(指唐代蘇源明)那樣豪爽大方呢?不知道還能不能爲大家置辦酒錢呀。
我實在是討厭那形容枯槁的屈原大夫,哪用得着他那般愁苦。我們呀,每天有金盤裏切得細細的生魚片就足夠暢快了。
毛公您可千萬慎重,不要說要歸隱的話呀,您這般美好的資質,應該被繪製成凌煙閣的畫像,名垂青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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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