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書

北風過河霜霧深,凍入毛骨殊侵尋。 行人已苦長安道,俗眼徒慚季子金。 風月秦樓愁處別,鶯花蜀國病中吟。 莫嗤今日西歸計,直爲重安親老心。

寒冷的北風越過河流,霜霧濃重得很。那刺骨的寒意鑽進毛髮肌膚,逐漸深入,讓人難以忍受。 在這艱難的時節,遠行的人已經在通往長安的道路上喫盡了苦頭。那些世俗的眼光,只看重蘇秦那樣功成名就後帶回來的財富,而我卻在這世間碌碌,實在慚愧啊。 曾經在秦地的樓閣中,和友人在充滿風月雅趣的氛圍裏,懷着離愁別緒而分別;如今在蜀地,我在病痛之中,對着黃鶯和繁花吟詩抒懷。 可不要嘲笑我如今打算西歸的計劃呀,我這麼做,只是爲了能讓家中的父母雙親安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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