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焦桐音,聽寡不在彈。 古有陽春曲,和寡不在言。 言兮牙齒寒,未極離微根。 彈兮歲月闌,未盡升沉源。 少休幾坐花木落,庾嶺獨行天地寛。 因笑仲尼溫伯雪,傾蓋同途不同轍。 麟兮鳳兮安可論,許兮巢兮復何說。 秋光澄澄蟾印水,秋風蕭蕭葉初墜。 送君高蹈誰不知,如曰不知則爲貴。
送文政禪者
古代有焦桐琴彈奏出的美妙音韻,知音稀少並非是琴彈得不好。古代有《陽春》這樣的高雅歌曲,能應和的人少也並非是唱得不好。
如果只是靠言語去表達,就如同牙齒都會感到寒冷一般,難以觸及到事物最深奧細微的根源。如果只是靠彈琴來展現,即便歲月流逝,也無法窮盡人生升沉的源頭。
稍微休憩了幾座,周圍的花木已經紛紛飄落,你將獨自前往庾嶺,那時你會覺得天地無比寬廣。
由此我不禁嘲笑孔子見溫伯雪子,雖然兩人車蓋相傾、同走一條路,卻思想和追求不同。
麒麟和鳳凰這樣的祥瑞,哪裏是能輕易去評說的呢,許由和巢父那樣的隱士,又有什麼好多說的呢。
秋光澄澈,明月的影子印在水中,秋風蕭瑟,樹葉剛剛開始飄落。送你去追尋高遠的志向,誰會不知道你的行爲呢?但如果說沒人知道,那反而更顯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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