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風戰蕪城,耿耿袖間手。 峩冠何許來,逸氣蟠九有。 入眼無可人,終焉收下走。 舌端寫天河,那知膽非鬥。 離亭巧梯媒,節物幾榆柳。 所向曹匼阿,剛腸欲雷吼。 飢寒挽柴車,莫獲親可否。 年來但韋編,妙處知不朽。 規模綿古今,元自一布肘。 翛然環堵中,未覺羲皇久。 三複鶺鴒詩,亦已等妍醜。 此心千里同,豈愧鼻如口。 更聞隱君子,隨風落巖藪。 崇朝公事休,嗜好斥杯酒。 幅巾欵玄談,聰明謝天誘。 萬象懸目前,軒豁開戶牖。 坐令黃堂上,觀浄亦成垢。 維皇急親賢,承庸拔師友。 丘壑難自娛,巖廊拱文母。 只恐行賜環,仙去誤雞狗。 與其羨長生,孰若壽黔首。 一語君試聽,黃梅未當剖。
次韻蘇子駿寄其弟世美
在寒霜秋風肆虐着荒蕪的城池時,我雙手交疊在袖中,心中煩悶難安。這時,一位戴着高聳帽子的人不知從何處走來,他身上散發着超凡的氣質,似乎這天地四方都被他的豪邁之氣所籠罩。
他目光掃視周圍,覺得沒幾個入眼的人,最終卻願意接納我這個微不足道的人。他口才極佳,言辭如天河傾瀉一般滔滔不絕,讓人絲毫想不到他竟有着如此大膽的氣魄。
分別的亭子像是巧妙的媒人,見證着我們的分離。時光流轉,季節變換,幾輪榆柳綠了又黃。他所前往的地方是那複雜的官場,他那剛直的性情,就像即將怒吼的雷霆。
他爲飢寒所迫,坐着簡陋的柴車奔波,卻無法當面詢問一些事情的對錯。這些年來,他只專注於研讀經典,深知其中的精妙之處是永恆不朽的。
他的學識和思想貫通古今,其實這一切的根源就在於他樸實無華的本質。他悠然自得地生活在簡陋的屋子裏,彷彿與遠古的羲皇時代也沒有什麼隔閡。
我反覆誦讀着《鶺鴒》這首詩,也不再去計較世間的美醜之事。我們雖然相隔千里,但心意相通,又怎會在意別人的閒言碎語呢。
我還聽說有一位隱居的君子,隨着風的方向隱居在山林水澤之中。他在朝廷的公事結束後,便摒棄了飲酒的嗜好。他頭戴幅巾,與人暢快地談論玄理,那聰慧的頭腦彷彿是上天特別賦予的。
世間萬物彷彿都懸掛在他眼前,他心胸開闊,就像打開了門窗一般。他讓那官府大堂上那些污濁的現象,也顯得那麼不堪。
當今皇上急於親近賢才,選拔任用能作爲師友的人。山林溝壑已難以讓賢才自我愉悅,他們應到朝廷去輔佐太后。
只怕不久之後皇上就會召回這些賢才,就像仙人離去時,連雞狗都能跟着昇天。與其羨慕那些虛幻的長生不老,不如讓百姓們都能長壽安康。
有一句話你且聽聽看,這其中的道理就如同黃梅禪機,不必急於去剖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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