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州秀才周若蒙,星官佔罷淚無從。 歐陽公死不過夏,天上文星已告兇。 常秩王回暨姚闢,排斥先儒不少容。 回第曰向竊笑之,問學文章衆所同。 識此二事王氏孫,酸棗先生稱祖翁。 先生易老淨肇樂,晚奏象系明光中。 清淨之化浹百年,寡慾愛民自祖宗。 潛仁蓄德流必遠,譬如喬嶽生寒松。 天之生材弗浪與,不世其美安得雄。 君之積學萬石簴,筆力仍關千石鍾。 遑遑欲談誰聽此,秋江好渡多柔風。
連日與性之王君談遽來告別因作
許州有個秀才叫周若蒙,他在觀測星象之後,淚流不止。因爲歐陽公在夏天之前就去世了,天上的文星已經預示了這一凶兆。
常秩、王回還有姚闢,他們排斥前代儒者,毫不寬容。王回的弟弟王向對此暗自嘲笑,因爲學問和文章本就是大家共同追求的。
瞭解這兩件事的是王氏的子孫,他們尊奉酸棗先生爲祖翁。酸棗先生年老時沉醉於清淨的佛理之樂,晚年還在明光殿上奏解說《周易》的《象》《繫辭》。
國家推行清淨無爲的教化已經有百年之久,從祖宗開始就倡導寡慾愛民。暗中積蓄的仁德必然會有深遠的影響,就如同高大的山嶽上生長出耐寒的松樹。
上天不會隨意地造就人才,如果不能成就非凡的美名,又怎能成爲英雄豪傑呢?你積累的學識如同萬斤重的鐘架一樣深厚,筆力也如同千石重的大鐘般雄渾有力。
你匆匆忙忙想要與人暢談這些學問見解,可又有誰會傾聽呢?倒不如趁着秋江上風和日麗,趕緊渡河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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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晁說之(一○五九~一一二九),字以道,一字伯以,濟州鉅野(今山東鉅野)人(《宋史·晁補之傳》)。因慕司馬光爲人,自號景迂生。神宗元豐五年(一○八二)進士。哲宗元祐初,官兗州司法參軍,紹聖時爲宿州教授,元符中知磁州武安縣。徽宗崇寧二年(一一○三),知定州無極縣。後入黨籍。大觀、政和間臨明州造船場,起通判鄜州。宣和時知成州,未幾致仕。欽宗即位,以著作郎召,除祕書少監、中書舍人,復以議論不合,落職。高宗立,召爲侍讀,後提舉杭州洞霄宮。建炎三年卒,年七十一。有《嵩山文集》(又名《景迂生集》)二十卷。事見《嵩山文集》附錄其孫子健所作文集後記,《晁氏世譜節錄》,及集中有關詩文。 晁說之詩,以四部叢刊續編影印舊鈔本《嵩山文集》(集中“禎”字皆缺,注“今上御名”,當沿宋本之舊)爲底本。校以文淵閣《四庫全書》本(簡稱四庫本)等。新輯集外詩,附於卷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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