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陵人物一朝盛,晚有醉翁爲擬倫。 譬如羣鳳粲羽翰,來下千里儀九成。 鳳歸樂絕天寥寥,人間墜簡空垂精。 可但光華開日月,要識忠憤聳幽神。 虎頭本是當時客,教子傳孫無粟亭。 晝吟夜誦翁文耳,池蛙何容聒正聲。 得之不待金錯贈,好守門律如時令。 君家此叔定不癡,莫厭家雞外勤請。
顧彌邵以其尊內翰所有歐陽公集遺侄季澈賦詩篇末見及輒次韻作
宋仁宗昭陵那個時代,人才輩出,一時間極其興盛,到了後期有醉翁歐陽修可與那些傑出人物相媲美。
就好像一羣五彩斑斕、羽翼華美的鳳凰,從千里之外飛來,在宮廷的九成宮展現它們的風采。
鳳凰飛走了,美妙的樂音也消失了,天空顯得空曠寂寥,人間留存下來的歐陽修的文章,就像掉落的簡冊,卻依舊閃耀着智慧的光芒。
這些文章可不只是如日月般閃耀,帶來光彩,更能讓人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忠憤之情,震撼人的幽深靈魂。
顧彌邵他的祖先本也是當時那個時代的人物,他們教導子孫,不靠財富,不靠物質(“粟亭”這裏理解爲物質依靠之類的)。
後人日夜吟誦歐陽修的文章,那些毫無見識、不懂真文章價值的人(就像池中的青蛙),怎麼能允許他們用嘈雜的聲音干擾這純正的文學之聲呢。
你得到歐陽修的文集,不用等到別人用珍貴的金錯刀那樣的厚禮來贈送才懂得珍惜,要像遵守時令那樣嚴格守護好這文學的規矩。
你家這位叔叔(顧彌邵)肯定不傻,不要嫌棄自家的書法(這裏“家雞”有比喻自家書法的意思),要勤去向他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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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說之(一○五九~一一二九),字以道,一字伯以,濟州鉅野(今山東鉅野)人(《宋史·晁補之傳》)。因慕司馬光爲人,自號景迂生。神宗元豐五年(一○八二)進士。哲宗元祐初,官兗州司法參軍,紹聖時爲宿州教授,元符中知磁州武安縣。徽宗崇寧二年(一一○三),知定州無極縣。後入黨籍。大觀、政和間臨明州造船場,起通判鄜州。宣和時知成州,未幾致仕。欽宗即位,以著作郎召,除祕書少監、中書舍人,復以議論不合,落職。高宗立,召爲侍讀,後提舉杭州洞霄宮。建炎三年卒,年七十一。有《嵩山文集》(又名《景迂生集》)二十卷。事見《嵩山文集》附錄其孫子健所作文集後記,《晁氏世譜節錄》,及集中有關詩文。 晁說之詩,以四部叢刊續編影印舊鈔本《嵩山文集》(集中“禎”字皆缺,注“今上御名”,當沿宋本之舊)爲底本。校以文淵閣《四庫全書》本(簡稱四庫本)等。新輯集外詩,附於卷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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