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之以文鳴,師友得侯喜。 聲名力與俱,雖尊未勇耳。 黃池距青山,孰辨都與鄙。 庵成誰振之,句出鬧如市。 千仞寧我高,充實信吾美。 坐令庵內人,前車雲可軌。 禮樂有先後,後進則君子。 執方而昧圓,俱野那復史。 伐柯固執柯,疇克求諸邇。 蒸之既匪薪,採焉又非芑。 近交韓與侯,步驟亦常恥。 一醫消息盡,布毛自何起。 要須六月息,不息不爲已。 敢問二詩人,如何得意旨。
中隠庵和趙孺韻
韓愈憑藉文章聞名於世,他能得到侯喜這樣的師友。他們的聲名和才力相互匹配,不過即使韓愈地位尊崇,在某些方面也還有所顧忌不夠果決。
黃池和青山,誰又能真正分辨出哪裏是繁華之都、哪裏是荒僻之地呢。中隱庵建成後,有誰能讓它聲名遠揚呢?如今詩句不斷湧現,熱鬧得就像集市一樣。
千仞高峯,我自然認爲自己有足夠的高度,內心充實,我也相信自己是美好的。這能讓庵中的人明白,前人走過的路是可以遵循效法的。
禮樂的傳承有先後順序,後來者若能遵循,那便是君子。只固執於方正之法而不懂得圓通變化,那就和粗野之人沒什麼兩樣,更談不上有史學素養了。
砍制斧柄卻拿着斧柄作爲標準,這樣又怎能從近處找到合適的辦法呢。想蒸煮卻沒有合適的柴薪,去採摘又不是合適的野菜。
和韓愈、侯喜這樣的人交往,若只是亦步亦趨,那也是讓人感到羞恥的。就像醫生診斷病情,一旦把脈象氣息都判斷清楚,病發的根源也就明晰了。
一定要像大鵬一樣憑藉六月的大風才能高飛,若不憑藉這股力量就無法前行。
我斗膽問一問二位詩人,你們是如何領會到其中意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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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