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六首 其一

宋代 • 釋慧懃

至道無難，唯嫌選擇。
桃華紅，李花白，誰道融融只一色。
燕子語，黃鶯鳴，誰道關關只一聲。
不透祖師關捩子，空認山河作眼睛。

譯文：

至高無上的真理其實並不難體悟，只是人們往往喜歡在其中挑挑揀揀、分別取捨。

你看那桃花是紅的，李花是白的，誰說這春日裏溫暖融洽的景象就只有一種色彩呢？

聽那燕子在呢呢喃喃地低語，黃鶯在婉轉清脆地啼鳴，誰說這山林間和諧動聽的聲音就只有一種音調呢？

如果不能參透祖師所傳佛法的關鍵要點，就只能白白地把世間的山河大地當作自己的眼睛，卻看不到真正的佛法真諦，被外在的景象所迷惑而無法悟得內心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