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唐書二首 其二

宋代 • 張耒

二張挾嬖寵，聲勢各滔天。
蛇鼠依城社，自謂終千年。
天道惡滿盈，五龍忽騰騫。
斷頭誰救汝，猳豚屍道邊。
擊狗不擊首，反噬理必然。
智勇忽迷方，脫匣授龍泉。
區區薛季昶，先事僅能言。
留禍啓臨淄，敗謀豈非天。

譯文：

張氏兄弟憑藉着武則天的寵愛，那權勢和威風大得好像要衝到天上去了。他們就如同藏在城牆和土地廟裏的蛇鼠一樣，仗着背後的勢力胡作非爲，還自以爲能長久地享受榮華富貴，穩坐這權勢之位。

然而，天理是厭惡那些作惡多端、驕奢過度的人的。武氏五王突然像騰飛的巨龍一樣發起了政變。這時候，張氏兄弟面臨斷頭之災，又有誰能救得了他們呢？最終，他們就像被宰殺的公豬一樣，屍體橫陳在路邊。

俗話說打狗要是不打它的腦袋，那它反過來咬你就是必然的事。參與政變的人，他們的智慧和勇氣在關鍵時候好像迷失了方向，就如同把鋒利的龍泉寶劍從劍匣中拿出來交給別人一樣，做出了錯誤的決策。

那個小小的薛季昶，在事情發生之前還能預見到一些問題並發表看法。但可惜的是，他們沒有處理好後續的事情，給臨淄王李隆基留下了禍端。這次政變謀劃的失敗，難道不是天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