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蒼老檜已消雪,冉冉煙蕪欲鬭妍。 圍得青春數畝地,斷將平楚一方天。 春風入戶如相覓,新月低窗最可憐。 老子婆娑便終日,一壺春酒與周旋。
僦居小室之西有隙地不滿十步新歲後稍暖每開戶春色鬬進戲名其戶曰嬉春因爲此詩
我租住在小屋子的西邊,這裏有塊空地還不到十步見方。新年過後,天氣漸漸暖和起來,每次打開房門,滿眼都是撲面而來的春色,我便開玩笑地把這房門命名爲“嬉春”,還爲此寫下了這首詩。
那蒼老的檜樹,樹上的積雪已經漸漸消融;如煙的雜草正緩緩生長,競相展現出自己的豔麗姿態。這小小的空地,彷彿將充滿生機的春天圍攏在了這數畝之地中;遠處平曠的原野,彷彿被這一方空間截斷了一角天空。
春風好似在急切地尋找着什麼,徑直地鑽進了房門;那初升的新月低低地懸在窗前,模樣十分惹人憐愛。我這個老頭子在這裏自在地漫步玩耍,能消磨一整天的時光,只需有一壺春酒相伴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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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