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鬢不堪洗,病軀先覺陰。 天寒白日短,歲暮亂山深。 薄酒醒無力,危弦奏不禁。 謀身老逾拙,三聽洛陽砧。
秋懷次韻晁應之三首 其二
我這日漸衰老而斑白的鬢髮啊,簡直都不忍心去清洗它,瞧着那白髮只會更添愁緒。我這病弱的身軀,總是比常人更早地感知到那陰冷的氣息。
天氣寒冷,白晝變得如此短暫,彷彿時光都被這寒意給凍結了。一年即將過去,周圍那重重疊疊的山巒,在這歲末之際顯得愈發幽深、寂寥。
我喝了點淡酒,本想借酒消愁,可這酒力太弱,喝完後我依舊渾身無力,憂愁絲毫未減。那急促而又悽切的琴絃聲,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它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我心上,讓我更加心煩意亂。
我這一生啊,隨着年紀越來越大,爲自己謀劃生計的本事卻越來越差。我已經多次聽到洛陽城傳來的搗衣聲了,那一聲聲搗衣聲,彷彿在提醒着時光的流逝,也讓我這漂泊的遊子心中滿是惆悵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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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