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爲文章,與衆常不偶。 出其所爲詩,不笑即嘲詬。 少年勇自辯,盛氣爭可否。 年來知所避,不敢出諸口。 時時未免作,包以千襲厚。 低心讓兒曹,默默衆人後。 見君不能已,頗亦陳所有。 君豈少取之,時以佳句授。 幽弦喜有聽,清唱慰孤奏。 如何瞥然去,使我不得友。
寄答參寥五首 其四
我這一生致力於文章創作,和衆人的觀念常常合不來。我把自己寫的詩拿出來,別人不是笑話就是譏諷辱罵。
年輕時我勇敢地爲自己辯解,氣勢強盛地和別人爭論是非對錯。這些年我知道要避開這些紛爭了,不敢輕易把自己的詩作說出口。
但我時不時還是忍不住要寫詩,寫完後就像用重重包裹把它藏起來一樣。我放下姿態,讓那些年輕人去表現,自己默默地跟在衆人後面。
見到你之後我卻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把我所寫的詩文都向你陳說了。你難道是稍微認可我的詩作嗎?還時常把你的佳句傳授給我。
就像幽靜的琴絃高興有人傾聽,清越的歌聲因有你的回應而慰藉了我獨自的彈奏。可你怎麼突然就離開了,讓我失去了這麼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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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