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六十九首 其一九

宋代 • 釋道寧

宗門妙旨，海口難宣。
簡要提撕，知音罕遇。
事無一向，理出多門。
豈不見道，有句無句，如藤倚樹。
樹倒藤枯，句歸何處。
深秋簾外千家雨，落日樓前一笛風。

譯文：

禪宗的精妙旨意，就算有像大海一樣寬闊的口才也難以完全闡述清楚。就算簡要地去提點、提醒，也很難遇到真正能理解其中深意的人。

事情並非只有一個方向、一種情況，道理也有很多不同的門徑。難道沒聽人說過嗎，有語句也好，無語句也罷，就如同藤蔓倚靠在樹上。一旦樹倒了，藤蔓也就枯萎了，那麼這些語句又歸向哪裏呢？

在深秋時節，窗簾外面千戶人家都籠罩在細雨之中；夕陽西下的時候，樓前傳來悠揚的笛聲，伴着輕柔的晚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