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杜元凱,學問光奕世。 戚聯帝室未要論,烜赫功高羊叔子。 赤霄翔舞須威蕤,孔翠文章豈其累。 崇臺作山池作湖,富貴所要聲名俱。 酒樽詩句得過薄,小隠山城殊未疏。 曹侯詞翰諸公客,慣聽清歌耳傾側。 天閒兩驥看追風,晴軒忽下飲河虹。 拳毛妙畫不可見,顏公筆精如對面。 鄧張不醉無攬轡,燒燭林間鵲飛起。 第語曹侯繼張燕,鄰榼如澠不憂淺。
次韻都尉王晉卿天駟監邂逅作兼呈坐客
這首詩用典較多,理解起來有一定難度,下面是它較爲流暢的現代漢語翻譯:
那杜元凱一生,學問高深,光輝照耀了好幾代人。他和皇室有親戚關係這都先不論,其功勞顯赫超過了羊叔子。真正的賢才就像在赤霄中飛翔舞動的神鳥,那威蕤的姿態令人驚歎,身上絢麗的羽毛就如同孔雀翠鳥般的文采,又怎會成爲他的負累呢?
有人築起高臺好似山巒,挖掘池塘如同湖泊,既擁有富貴,又享有聲名。在這場景中,酒和詩都不能太簡陋,在這小城之中隱居也並不覺疏遠。
曹侯擅長詩詞文章,是各位名流座上的常客,他習慣了聆聽美妙的歌聲,聽得入神時耳朵都要側過去。
天閒廄裏的兩匹駿馬奔跑起來好似追風一般迅速,晴朗的軒窗外它們飲水時就像天上的彩虹垂到河邊。可惜那拳毛騧的精妙畫作已看不到了,但顏公的書法精妙,看他的字就如同他本人在對面一樣。
鄧張二人要是不喝醉就不會攬轡高歌,點燃的蠟燭在林間驚起了喜鵲。只告訴曹侯要繼續這如同張燕般的雅集,相鄰的酒器裏酒多得像澠水一樣,不用擔心不夠喝。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