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國寬市徵,西山休騎屯。 時清詩人喜,洗濯出佳言。 淵源蘇夫子,河入莆菖翻。 軌轍校書君,駕驂盜驪奔。 後來得濬衝,它人孰窺藩。 譬餘學禮素,婦祭盛於盆。 不應麾門牆,尚許酌衢樽。 夢天九門開,燦然列星繁。 羣公顧我喜,顏若白璧溫。 赤城何足躡,愁絕永嘉孫。
次韻王宗正定國與蘇翰林先生黃校書魯直唱和
在東部地區放寬了市場的徵稅,西部山區也停止了騎兵的屯駐。
時局清平,詩人們心情愉悅,於是寫出了清新絕妙的話語。
那源頭深遠的蘇先生,他的才思就如同黃河奔騰,在菖蒲間翻湧不息。
黃校書您的創作軌道,就像駕馭着驂馬和盜驪那樣迅猛奔騰。
後來又有像王濬衝這樣的才俊出現,其他人哪裏還能窺探其高深。
就好比我向來只學過些禮儀知識,如同婦女祭祀時把祭品盛在盆裏那般淺薄。
本不應靠近諸位大家的門牆,卻還被允許在路邊分享那美酒。
我曾夢到天門九重開啓,燦爛的羣星密密麻麻地羅列。
諸位先生看到我十分歡喜,面容溫潤得如同潔白的美玉。
赤城山哪裏值得去攀登呢,那爲山水哀愁至極的永嘉太守孫綽也會自嘆不如。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