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婚宦情慾本,我始求脫君已半。 孰知一世如一夢,在夢而覺寧待旦。 寒簷凍雨作秋聲,冷屋風燈挑不明。 樽前已作十年語,後會未期吾屢驚。 一聞七字心已識,鉤章棘句天與力。 念子方壯我已衰,不見參天二千尺。 季也亦有詩百篇,叔子擬度驊騮前。 端能過我三冬學,可復參儂一味禪。
寄晁載之兄弟
人們常說婚姻和仕途是情慾的根本,我纔剛剛想要擺脫這些,而你已經經歷了一半。
誰能料到這一輩子就如同一場夢呢,人若能在夢中覺醒又何必要等到天亮。
寒冷的屋檐下,凍雨淅淅瀝瀝,發出秋意蕭瑟的聲響,冰冷的屋子裏,風把燈吹得搖曳不定,怎麼挑都不明亮。
在酒杯前我們已經訴說了十年的經歷和感慨,可下次再相聚的日子還不確定,這讓我屢屢心驚。
一讀到你那七言詩作,我心裏就明白其精妙,詩中那些曲折的語句,都是上天賦予你的才華。
想想你正當壯年,而我已經衰老,就像看不到小樹苗長成參天兩千尺的大樹一樣,歲月不饒人。
季也寫了上百篇好詩,叔子的才華也在衆人之前,如同驊騮駿馬。
如果你真能來我這兒和我一起度過這幾個寒冬,共同學習,那我們還能一起參悟那純粹的禪理。
评论
加载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