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淮海士,才大難爲弟。 蔚然霜雪後,不受江漢洗。 春畦不滿眼,採掇到芹薺。 多病促餘年,秋光欲辭抵。 儒林文人行,掘起三界底。 出入銀臺門,爲米不爲醴。 白頭容北面,斯文分一體。 愧我無異聞,口闞不得啓。
次韻答少章
秦郎(少章)是淮海一帶的才俊之士,他才華橫溢,我實在很難當他的兄長。
他就像經霜傲雪之後依然挺立的樹木,有着高潔的品性,即使用江漢之水也不能洗淨他那份超凡脫俗的氣質。
春天的菜畦裏雖然沒有滿眼的珍饈美蔬,但他也會去採摘那些芹、薺之類的野菜,這大概是說他不挑剔、隨遇而安。
我身體多病,感覺自己剩下的日子不多了,秋天的景色似乎也要離我而去。
秦郎在儒林文人中行走,從底層崛起。
他進出銀臺門這樣的重要官署,是爲了謀生而不是爲了享受美酒佳釀般的安逸。
他雖然頭髮都白了,卻還能虛心地以晚輩之禮待我,我們在斯文之道上有着共同的追求,可說是一體。
可我慚愧自己沒有什麼獨特的見解,嘴巴張着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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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