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晚歲客無歡,擁鼻微吟行路難。 三楚浮程波淼淼,五陵歸夢雪漫漫。 兔園授簡心猶壯,剡曲拏舟興久闌。 病骨支離仍禁酒,漁蓑重緝待春寒。
高郵舟居對雪
在這遙遠的天涯之地,又到了一年的年末,我這個客居他鄉的人滿心都是愁悶,沒有一絲歡樂。我捏着鼻子,低聲吟誦着《行路難》,感慨人生的艱難險阻。
我在這像三楚大地一樣廣闊的水面上漂泊前行,眼前只有那浩渺無邊的水波。在睡夢中,我回到了那繁華的五陵之地,可夢中卻滿是紛紛揚揚的大雪。
想當年,梁孝王在兔園設宴,給文人們發紙筆讓他們作詩,我那時也心懷壯志,渴望能一展才華。然而如今,就像王子猷乘舟去剡溪訪友,到了地方卻又興致全無一樣,我曾經的豪情逸興也早已消散。
我這病弱的身體本就衰弱不堪,偏偏還得戒酒。我重新縫補好那蓑衣,準備着在這春寒料峭之時,繼續在江上度過。
评论
加载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