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君南北人,鬥粟聚此邦。 維彼惡少年,潢池稱下江。 白晝射大屋,屋破無完窗。 繡衣募壯士,受馘不受降。 我弱異都盧,豈敢學尋撞。 君才過烏獲,九鼎一臂扛。 懸金八十萬,何啻白璧雙。 胡不騎赤兔,斫樹收死龐。 坐寬刺史憂,不復念政厖。 凱旋夾道迎,父老集瓶缸。
見蘇黃邦字韻詩戲示王倅安國二首 其一
譯文:
我和你一個來自南一個來自北,就像一點點鬥粟般在這個地方相聚。
那夥作惡的少年,在這地方如同盜賊在潢池造反,號稱下江軍。
大白天他們就敢朝大戶人家射箭,房屋被射得窗戶沒有一塊是完好的。
監察官員招募壯士去平亂,只要敵人的首級,不接受他們投降。
我身體柔弱可不像那些善攀爬的都盧國人,哪敢去學那尋撞一類的驚險技藝(暗指參與平亂)。
而你的才能遠超大力士烏獲,舉起九鼎也只需一條手臂。
懸賞八十萬錢去捉拿賊人,這比賞賜白璧雙對還豐厚。
你爲何不騎上赤兔寶馬,像當年關羽砍樹殺龐德那樣去收服那些惡徒。
你要是這麼做了,就能讓刺史不再憂心,也不用再擔憂政務的雜亂。
等你凱旋,道路兩旁百姓夾道歡迎,父老鄉親們都會拿着瓶瓶罐罐前來慶賀。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