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攜瓶錫新安去,寒雨西風落葉頻。 江水淺深清見底,山程高下險摧輪。 社中香火延開士,肘後方書濟俗人。 鄉樹再尋南國路,禪房空鎖帝城塵。 舊傳心印都忘念,自有衣珠豈患貧。 四衆仰瞻誰見頂,千家應供定分身。 宰官多結空門友,外護須依守土臣。 想到臨川逢內史,翻經相對一嚬伸。
可久道人之歙州兼簡知郡李學士
可久道人獨自帶着水瓶和錫杖前往歙州,一路上寒雨淅淅瀝瀝,西風呼呼作響,落葉頻繁飄落。
新安江的水無論深淺都清澈得能看到水底,山間的路程高低起伏,地勢險峻,甚至可能會損壞車輪。
在歙州當地的佛社裏,香火不斷,那裏的人們會熱情地接待可久這樣的高僧大德。可久還帶着醫書,用醫術救濟世間的俗人。
可久又踏上了去南方故鄉的路,回想起曾經在京城的禪房,如今已空落,還鎖着京城的塵埃。
他早已領悟了佛法的精髓,心中沒有了雜念。就像身上自帶衣裏明珠一樣,又怎會擔憂貧窮呢。
衆多信衆瞻仰他,卻難以完全看透他高深的境界,他或許會像佛一樣有分身之能,去接受千家萬戶的供養。
當地的官員大多結交佛門中的朋友,佛門也需要依靠當地的地方官來給予庇護。
我想到可久到了臨川,遇見李學士這位地方長官,他們相對翻閱佛經,一同皺眉思考,一同舒展眉頭有所領悟。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