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侯飽學困千釜,濯足清江起南土。 劇談頗似燕客豪,快奪范雎如墜雨。 東城橋梓未足論,栢直何爲口方乳。 蔣侯山中伴香火,三年不厭長蔬苦。 平生瑰瑋有誰同,要得張侯三日語。 晝閒那自運甓忙,時清不用聞雞舞。 桓榮歡喜見車馬,書冊辛勤立門戶。 要當食肉似班超,猛虎何嘗窺案俎。
和蔡天啓贈文潛之什
蔡侯學識淵博,卻如同被千釜之重壓身,困厄不得志。他從南方的清江之地起身,洗淨雙足踏上新的旅程。
他高談闊論的模樣,很有戰國時燕客的豪邁氣概,言辭犀利,就像范雎那般能言善辯,話語如同急雨般傾瀉而出,令人應接不暇。
像蘇洵、蘇軾、蘇轍父子那樣的才學,在這裏都不值得多提,那乳臭未乾的栢直又何足掛齒呢。
蔣侯在山中伴着香火修行,三年來都不厭倦長期喫着粗茶淡飯的清苦生活。
蔡侯這一生有着奇特不凡的才學和見識,又有誰能與他相比呢?唯有和張侯談上三天三夜,纔算是遇到了能懂他的知音。
在這閒暇的日子裏,哪用得着像陶侃那樣忙着搬運磚塊來充實自己呢?如今時局清平,也不用像祖逖那樣聞雞起舞來準備報效國家。
桓榮看到自己的學生乘上了車馬,出人頭地,內心歡喜不已,他自己曾經辛勤讀書著述,這才爲家族立下了門楣。
蔡侯應當像班超那樣建功立業,獲取高官厚祿,享受榮華富貴,畢竟猛虎又怎麼會滿足於只盯着案板上的那點食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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