嚨唿馬子踏落花,落花盡頭逢酒家。 酒翁破顏迎墨客,五雲冰漿發青帊。 丹丘羽人笑揖我,餉我碧海雲琅芽。 食之奇光襲兩腋,小哉天地自幕席。 眼底不辨驪與騧,冷風時能借一快,便欲搴芝凌紫霞。 且唱蹋銅污,莫歌白浮鳩。 躍沫寄頹年,陰陰馳四騶。 雲璈駕閬風,茲約竟悠悠。 卻憶東皋醉鄉記,翻笑三閭非所憂。 安得烏孫青田核,下變春江萬斛流。
酒家逢徐逸人
馬兒嘶鳴着踏過落花,在落花鋪就的小徑盡頭,我遇見了一家酒家。
酒店的老翁滿臉笑容地迎接我這個文人墨客,從青色的帕子下捧出如五彩雲霞般清冽的冰漿。
那位來自丹丘的超凡仙人笑着向我拱手行禮,贈給我如同碧海雲間琅玕般珍貴的仙芽。
我喫下這仙芽,奇異的光芒彷彿從兩腋升騰而起,剎那間,天地在我眼中都變得渺小,好似只是一方幕席。
此時我眼中已分不清驪馬和騧馬的差別,冷風不時拂面,帶來一陣暢快,我頓時就想採摘靈芝,直上紫霞仙境。
我且唱起《蹋銅污》的歌謠,可別去唱那《白浮鳩》。
在這塵世中如泡沫般起伏度過殘年,四周的隨從也在暗暗地奔走。
本想着能如駕着雲璈在閬風仙境遨遊,可這約定卻一直遙遙無期。
這時我卻回憶起東皋子的《醉鄉記》,反而嘲笑屈原所憂慮的那些事實在沒有必要。
怎樣才能得到烏孫國的青田核呢,讓它把春江的水都變成美酒流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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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