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入顛毛,非復故時綠。 生涯蠹蟫裏,術智謾蛇足。 晚作芸香遊,頗覆窺叢目。 乾坤開清明,物色洗瞻矚。 謬當匠石寄,楹桷翰夏屋。 追隨金閨彥,懷抱鄒律燠。 新詩閒模寫,勇若驅妾僕。 千秋赤壁後,英爽得瑜肅。 朝來牆頭花,皖皖弄膏沐。 歸期莽難求,不啻襥被宿。 端成心賞違,誰念客當速。 聽取提壺聲,勿負慇懃趣。
再繼權之嚴韻二首 其二
東風吹入我斑白的頭髮,這頭髮已不再像過去那般烏黑髮亮。
我的一生都在書籍的蛀蟲堆裏消磨,那些小計謀和小聰明不過是像給蛇添足一樣多餘。
晚年我投身到書齋之中,也多少能窺探到羣書的要旨。
天地間一片清明開闊,眼前的景色也彷彿被清洗過一般清晰悅目。
我很慚愧能得到賢才的看重,被當作建造大房子的樑柱材料。
我追隨那些在朝廷爲官的才俊之士,他們的關懷就像鄒衍的律管吹出的暖氣,讓我感到溫暖。
他們閒暇時創作新詩,那才思敏捷的樣子,就如同驅使奴僕一樣輕鬆自如。
自千年前赤壁之戰以後,又湧現出像周瑜、魯肅那樣英姿颯爽的人物。
早晨起來,看到牆頭的花兒,鮮豔地綻放着,像是精心梳妝打扮過。
迴歸故鄉的日子渺茫難尋,我就像帶着被子寄宿他鄉一樣無奈。
最終還是辜負了內心的喜好,又有誰會念及我這個客居之人該早日回去呢?
聽那提壺鳥的叫聲,可不要辜負了它殷勤的催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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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