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鳶蹲枯桑,白日忽西注。 一水東南奔,驚雷泄濤怒。 越聞淒涼弄,滯念劇攢蠹。 歲時倦客身,雲窅前村路。 應門白癡子,覘矕竊指顧。 強黠笑官人,彌年此來去。 田家不諱窮,誰者當豐阜。 摘刔豈吾心,寬攸惟爾故。 行矣渠未央,遑恤兒女語。
按田行
野外的老鷹蹲在枯桑樹上,轉眼間太陽就向西沉落了。
一條河水朝着東南方向奔騰而去,濤聲如驚雷般宣泄着洶湧的怒氣。
我聽到那哀傷淒涼的越地曲調,心中鬱積的愁思就像聚集的蛀蟲啃咬着內心。
歲月流轉,我這客居他鄉之人已感到十分疲倦,眼前通往前面村莊的道路在雲霧中顯得那麼幽深遙遠。
前來應門的是個癡呆的孩子,他偷偷地窺視我,還指指點點。
村裏那些狡黠的人笑着對官員說:“你整年都在這來來去去。”
農家也不忌諱貧窮,可又有誰能夠真正富足呢?
苛刻地徵收賦稅哪是我心裏想做的,我放寬政策只是爲了你們百姓啊。
繼續向前走吧,他們的議論沒個盡頭,哪有閒暇去顧及這些兒女般的閒言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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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