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攜俯清流,自適固閒燕。 深行豈不好,路遠怯縈轉。 撐舟上孤渚,星月燦水面。 目力不自收,隨波起花眩。 誰家種禾黍,綠色壓秋甸。 樹密雲更深,雲昏山不見。 杯盤任狼籍,起坐有餘戀。 幸偶東山儒,況逢京國彥。 何人發高詠,滿坐清風遍。 顧我童子吟,奚能愧雕篆。
潁河夜泛
我提着燈俯身看着清澈的潁河水,自由自在,本就悠閒安然。
深入河中行船難道不好嗎?只是路途遙遠,我怕河道曲折回環。
撐着小船來到一座孤零零的小洲上,星星和月亮的光輝在水面閃耀。
我的目光無法自己收回來,隨着水波泛起而感到眼花目眩。
不知道是誰家種植了禾黍,那一片綠色彷彿把秋天的郊野都壓得沉沉的。
樹木濃密,雲層也更加厚重,雲色昏暗,連山巒都看不見了。
杯盤隨意地擺放着,雜亂不堪,我起身坐下,心中滿是留戀。
幸運的是,我偶然結識了像東晉謝安那樣有才華的文人,更何況還遇到了來自京城的賢才。
不知是誰放聲高歌吟詩,滿座都彷彿有清風拂面。
看看我這如同孩童般的吟詠,怎能不慚愧自己的詩作像雕琢小技一樣淺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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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畢仲遊(一○四七~一一二一),字公叔,鄭州管城(今河南鄭州)人。初以父蔭補太廟齋郎,後與兄仲衍同舉進士。歷霍丘、柘城主簿,知羅山、長水縣。哲宗元祐初,除軍器監丞,改衛尉寺丞。召試學士院,同試者黃庭堅、張耒、晁補之等九人,仲遊擢第一。除開封府推官,出爲河北西路、河東路提點刑獄。召權禮部郎中,又出爲秦鳳路、永興路提點刑獄,改知耀州,因蘇軾黨獄調知閬州。徽宗即位,遷利州路提點刑獄,改知鄭州、鄆州。在淮南轉運副使任上入元祐黨籍,降監嵩山中嶽廟。後出籍,管勾西京留守禦史臺,提舉南京鴻慶宮,致仕。宣和三年卒,年七十五。有《西臺集》二十卷(晁公武《郡齋讀書志》,《宋史·藝文志》作五十卷),已佚。清四庫館臣據《永樂大典》輯爲二十卷,以爲“亦几几乎還其舊矣”。事見宋陳恬《西臺畢仲遊墓誌銘》(《永樂大典》卷二○二○五),《宋史》卷二八一有傳。畢仲遊詩,以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爲底本。校以武英殿聚珍版本(簡稱殿本)等。新輯集外詩附於卷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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