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首香案下,索火續新煙。 徘徊想功行,緬盡千載前。 念昔魏晉間,士流罕身全。 高人樂遺世,學者習虛玄。 往往迷至道,琅琅漫清言。 真君當此時,豈以口吻賢。 獨持濟衆術,敢論名後先。 陰隲竟感格,飛昇遂聯翩。 嚴嚴白玉京,侍從皆羣仙。 舊宅入祀典,列祠更他巔。 平生豈有意,德在名自傳。 浩浩一氣遊,蕭蕭諸象專。 孰能知真君,庸俗但告虔。
麻姑山詩 謁真君殿
我在真君殿的香案之下恭敬地叩拜行禮,向人求取火種點燃新的香燭。
我在殿中徘徊,遙想真君當年的功德與修行,那已經是千年之前的往事了。
回想起魏晉時期,士人們很少能夠保全自身。
那些所謂的高人喜歡遠離塵世,學者們則沉溺於空談虛無玄妙的道理。
他們常常迷失了真正的大道,只是不停地高談闊論那些清逸之言。
而真君處在這個時代,並非憑藉着能言善辯而顯得賢能。
他獨自秉持着救濟衆人的法術,又怎會去計較名聲的先後呢。
他暗中積累的陰德最終感動了上天,於是得以接連飛昇成仙。
如今,在那莊嚴雄偉的白玉京中,真君身邊侍從的都是各路神仙。
他的舊宅被列入祭祀的典冊,在其他山峯上也有他的祠廟。
真君一生或許並無求名之意,但因爲他德行高尚,名聲自然就流傳開來。
他自由自在地在天地一氣中遨遊,瀟灑地主宰着世間萬象。
誰又能真正瞭解真君呢?那些庸俗之人只是來這裏虔誠地祭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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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