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劉宗正,聞有湖海氣。 黃石與兵書,雷震鎖胸次。 跨馬開武溪,韔弓作文吏。 守祧仁九族,瑑玉詔萬世。 去乘御史驄,權貴歛手避。 時時侵諫草,頗用文章戲。 風人託草木,騷客拾蘭蕙。 傾懷謝僚友,句法何壯麗。 諸公遊蓬壺,賤子濫末至。 風流餘翰墨,想見經行地。 烏啼霜臺柏,岑絕不可詣。 峨峨觸邪冠,此中有餘事。 醫國妙藥石,立朝極涇渭。 餘子蠹青簡,走亦行幞被。
和答劉中叟殿院
一直以來聽聞劉宗正,有着那如湖海般廣闊豪邁的氣概。
他胸中好似藏着黃石公傳授張良的兵書,蘊含着如雷霆般的謀略智慧。
他曾跨上戰馬,在武溪一帶衝鋒陷陣;也曾收起弓箭,做起了文職官員。
他守護宗廟,以仁愛之心對待九族親眷;他雕刻玉器,撰寫詔書流傳萬世。
後來他乘坐着御史的驄馬,那些權貴都收斂雙手,不敢造次,紛紛避讓。
他時常撰寫諫言的文稿,還不時用文章來展現自己的才情。
就像古代的詩人借草木來寄託情感,楚辭作者拾取蘭蕙以表高潔,他的文字也有這般韻味。
他坦誠地對待同僚友人,寫出的詩句是多麼壯麗啊。
各位賢才如同遨遊在蓬萊仙島,而我也有幸忝列末位。
從他風流的筆墨之中,我彷彿能看到他曾經行經的地方。
烏鵲在御史臺的柏樹上啼叫,那裏高聳入雲,我難以到達。
他頭戴那威嚴的觸邪冠,在這御史之位上還有很多未竟之事。
他就像能醫治國家的妙藥,在朝堂上愛憎分明,立場堅定。
其他那些平庸之人不過是在史書上留下些無用的痕跡,而我也將收拾行囊,有所行動。
评论
加载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