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世一丘壑,似漁非世漁。 獨吟嘉橘頌,不遺子公書。 筍蕨園林晚,絲緡歲月除。 安知冶容子,紅袖泣前魚。
靜居寺上方南入一徑有釣臺氣象甚古而俗傳謬妄意嘗有隠君子漁釣其上感之作詩
在這靜居寺上方往南走進一條小徑,有個地方宛如釣臺,景象古樸。但民間流傳的說法荒誕不經,我猜想這裏曾經有隱居的君子在此釣魚,有感而發寫下這首詩。
有人選擇隱居在這一方山林溝壑之間,他看似像個漁夫,卻並非世俗意義上以捕魚爲生的人。他獨自吟誦着屈原那讚美橘樹高尚品格的《橘頌》,秉持着高潔的志向,不會像陳遵那樣給阿諛權貴的唐林(子公)寫信去攀附。
園林裏的竹筍和蕨菜已經到了生長後期,他就這樣手持釣絲,悠然度過了一年又一年。誰能料到,那善於打扮、取悅他人的女子,會因爲失寵而像《戰國策》裏那個因容顏不再而被拋棄的女子一樣,傷心哭泣呢。他隱居在此,遠離了世俗的這些恩寵與失寵的紛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