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山老藤截玉肪,烏田翠竹避寒光。 羅侯包贈室生白,明於機上之流黃。 愧無徵南蠆尾手,爲寫黃門急就章。 羅侯相見無雜語,苦問潙山有無句。 春草肥牛脫鼻繩,菰蒲野鴨還飛去。 故將藤面乞伽陀,願草驚蛇起風雨。 長詩脫紙落秋河,要知溪工下手處。 卻將冰幅展似君,震旦花開第一祖。
奉答茂衡惠紙長句
陽山的老藤,好似被截下的美玉般溫潤細膩;烏田的翠竹,彷彿都在躲避那紙張散發的清冷光芒。
羅侯把紙包起來贈給我,頓時讓我的屋子亮堂如白晝,這紙比織機上流動的黃色絲綢還要明亮。
可惜我沒有像徵南將軍索靖那樣擁有如蠆尾般剛健有力的書法技藝,沒辦法用這紙爲你書寫像黃門令史游所作的《急就章》。
羅侯和我相見時沒有那些瑣碎的閒聊,總是苦苦詢問關於潙山禪師的禪語機鋒。
春日的青草鮮嫩,肥牛自在地掙脫了鼻繩;水中的菰蒲叢裏,野鴨也悠然地飛走了。
所以我特意留下這藤面紙來書寫偈語,期望能像草書那樣有驚蛇起風雨的氣勢。
長長的詩篇從紙上落下,就如同秋天的銀河傾泄,你要知道這紙就如同溪邊工匠下手的關鍵之處。
我再把這如冰般潔白的紙展開給你看,它就像震旦(中國)佛教初祖達摩所帶來的那朵神奇開放的花,蘊含着無盡的禪意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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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