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公文章如虎豹,至今斑斑在兒孫。 竟陵主簿極多聞,萬事不理專討論。 澗松無心古須鬣,天球不瑑中粹溫。 落筆塵沙百馬奔,劇談風霆九河翻。 胸中恢疏無怨恩,當官持廉庭不煩。 吏民欺公亦可忍,慎勿驚魚使水渾。 漢濱耆舊今誰存,駟馬高蓋徒紛紛。 安知四海習鑿齒,拄笏看度南山雲。
送謝公定作竟陵主簿
謝公您的文章就如同虎豹的皮毛一樣華美珍貴,他的文采風流到現在還影響着子孫後代。你作爲竟陵主簿,學識淵博,對世間很多事情都有了解,不過你不熱衷於處理日常雜務,而是專注於學術探討。
你就像山澗裏的松樹,自然隨性,那松針彷彿是它古老的鬍鬚,有着一種質樸的氣質;又如同未經雕琢的天球,內裏純粹溫潤。你提筆寫作時,文思泉湧,就像百匹馬在沙塵中奔騰,氣勢磅礴;你暢談高論時,如同風霆震動,好似九條河流同時翻騰,滔滔不絕。
你心胸開闊豁達,不把恩怨放在心上,爲官清廉,使得公堂都少了許多繁雜的事務。就算有的官吏和百姓欺負你,你也可以暫且忍耐,千萬不要像驚起魚兒讓水變渾那樣,因小失大,破壞了當地的安穩。
如今漢水邊那些德高望重的舊人還有誰在世呢?那些坐着駟馬高車、地位顯赫的人也不過是徒有其表、紛紛擾擾罷了。誰又能想到在這世間,會有像習鑿齒那樣的賢才,悠閒地拄着笏板,悠然欣賞着南山的雲呢,而你就有着這樣超脫的氣質和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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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