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不我貸,青山亦世情。 斧斤借羨力,遂易當時名。 吹簫人可想,有念應難平。 從茲定相忘,那更隨戲成。 松門插天半,竹逕梳晶熒。 所期茅茨永,丹碧豈願營。 含悽振落日,拊事悲頹齡。 吾生儻與歸,境界滋光明。
玉簫庵今名天聖庵
歲月可不會放過我,如今我已是滿頭白髮,青山似乎也沾染了世俗的人情冷暖。
有人憑藉着如斧斤砍伐般的力量,隨意地就把這庵堂當年的名字改了。
那曾經吹簫的人,如今想來令人神往,倘若他泉下有知,心中應該也難以平靜吧。
從此就決定把這些都忘掉吧,又何必再去隨着這世事的玩笑而徒增煩惱呢。
松門高聳,彷彿插入了半空之中,竹林間的小徑在光影下顯得晶瑩透亮。
我只期望這簡陋的茅屋能夠長久存在,哪裏願意去營造那些華麗的樓閣呢。
我懷着淒涼的心情面對那西沉的落日,回想往事,悲嘆自己已到了衰頹的年紀。
如果我的餘生能歸隱於此,這清幽的境界定會讓我的內心充滿光明。
评论
加载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