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舟攬黃氏,楚楚不自平。 故步聊低迴,新月微風清。 蛙聲語莫下,泡湧浮修甍。 何在超世遊,翳路情難傾。 西堂夢不到,春草還復生。 長年浸枯枿,有時懷層城。 適從吳兒炊,又作淮人烹。 皇皇徧諸侯,吾人愧安行。 獨抱照乘姿,花枝似相明。 拂衣歸待旦,南州逢顧榮。
再登鬥野亭路舊韻寄太虛
我坐着向北行駛的船停靠在黃氏之地,心中滿是不安寧,好似有許多糾結之事。
我沿着舊路緩緩徘徊,此時,一彎新月高懸,微風輕輕拂過,帶來絲絲清爽。
蛙聲此起彼伏,好似在不停訴說着什麼,那水面上湧起的水泡,彷彿都在亭臺樓閣的屋脊旁漂浮。
哪裏纔有超脫塵世的遊歷呢?眼前的障礙與阻隔,讓我心中的情感難以傾訴宣泄。
就像謝靈運夢不到西堂,而春草卻依舊年復一年地生長。
我長久以來就像那枯萎的樹木,可有時還是會心懷高遠的志向。
剛剛還跟着吳地的孩子一起做飯,轉眼間又成了淮地人餐桌上的“佳餚”(這裏是一種形象說法,表達生活漂泊輾轉)。
我忙忙碌碌地在各地諸侯間奔走,真慚愧自己不能安然地行走人生之路。
我獨自懷抱着如照乘珠般的才華,花枝好像也與我相互映襯,增添光彩。
我拂衣決定回去等待天明,期待着能像顧榮一樣,在南方之地遇到賞識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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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