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枝憑陵力爭出,小幹縈紆穿瘦石。 一杯未釂筆已濡,此理分明來面壁。 我嘗傍觀不見畫,只見佛祖遭呵罵。 人知見畫不見人,紛紛豈是知公者。 汗流几案慘無光,忽然到眼如鋒鋩。 急將兩耳掩雙手,河海振動電電吼。
次韻東城所畫郭功甫家壁竹木怪石詩
大的枝幹肆意伸展,彷彿在奮力競爭着突出生長;細小的枝幹則盤繞曲折,從那瘦峭的石頭間穿插而過。
一杯酒還沒喝完,筆已經蘸好了墨,作畫的道理清晰明白,就如同面對牆壁潛心參禪一般。
我曾經在一旁觀看他作畫,眼中根本沒看到畫作,只感覺像是佛祖在遭受呵斥責罵(形容畫家作畫時的氣勢凌厲不拘常規)。
人們只知道看到了畫卻沒看到畫家作畫時的神韻風采,那些紛紛評說的人哪裏是真正瞭解這位畫家的呢。
几案上的東西因畫家的氣勢而顯得汗流般(這裏形容緊張氛圍),周圍一片慘淡無光,忽然畫作展現在眼前,就好像銳利的鋒芒。
我急忙用雙手捂住耳朵,彷彿能聽到如河海翻騰、雷電怒吼般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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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