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我從來奈烹煮,況復顛風並怪雨。 出門未必趁鴻鵠,閉門何曾下縿縷。 比來重作坐禪僧,日與虛空相晤語。 初非小智肯自私,終謂大國不可怒。 倦途傾蓋得吾人,獨喜山行逢豹霧。 僅愧依融累歲留,猶勝投閎經宿去。 東州勝事久欲講,老滕元將效懷祖。 豈知敏手驟輸君,使君方詠羅敷女。 願侍一笑作先容,試覺醍醐分酪乳。 寧州別乘吾所畏,屹然萬弩不得注。 寄聲到眼不須論,畢竟生涯誰能主。
再次韻並寄寧州孫子發
想想我自己啊,向來就像那待烹煮的食材一般,無奈地承受着生活的磨難,更何況如今還遭遇着狂風和怪異的暴雨的侵襲。
走出家門去闖蕩,未必就能像鴻鵠那樣一飛沖天、有所成就;閉門在家,也不曾有什麼值得提起的功績。
近來我就像個坐禪的僧人,每日裏只和虛空相互對話交流。
我一開始並非是那耍小聰明、只圖一己私利的人,始終覺得對於大國(或許是某種強大的勢力或局勢)不可輕易觸怒。
在這疲憊的人生旅途中,能偶然遇到像您這樣的人,就如同在山間行走時有幸遇到了豹藏於霧中的奇妙景象,令人欣喜。
我只是慚愧像我這樣,像當年依附竇融那樣多年留在這裏,不過還好,總比當年禰衡投奔孔融,只住一夜就離開要好些。
東州那些美好的事情我早就想好好談論一番了,老滕原本打算效仿祖約(這裏可能是用典表示有某種行動規劃)。
哪知道您才思敏捷,一下子就超過了我,您正吟詠着如羅敷女般美好的詩篇。
我希望能在您展露笑顏之時充當引薦之人,嘗試着去分辨醍醐和酪乳的不同(這裏可能比喻分辨精妙的事物或境界)。
寧州的別駕是我所敬畏之人,他就像一座屹立的山峯,萬弩齊發都難以射中他。
給您寄去這封信,到您眼前也不必過多評論,畢竟這人生的生涯,誰又能真正主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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