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角立孰敢先,亢宗自許英妙年。 捕逐氐羌先著鞭,文房餘思如湧泉。 題詩寫心蟠遠煙,黑蛟矯尾明秋淵。 南箕吐舌風墮鳶,弱羽鬥落郴江邊。 蝸牛客舍弔影眠,寒女晚嫁私自憐。 誰知虛實久粲然,安危之理如循環。 歸來藏室閱青編,東壁步武追神仙。 繡衣白簡猶奎躔,體健不復婁金丸。 腸胃充實頰骨堅,昴宿老人飛上天。 志願未畢西餽邊,野鸛礪觜不啄羶。 曾參殺人知謬傳,賞花墜井皆妄言。 載鬼一車疑已捐,人慾折柳送公船。 去同衆星環紫垣,張公張公人最賢。 丹鳳奮翼蔚高鶱,更調玉軫續薰弦。
二十八宿寄芸叟
譯文:
這首詩比較生僻且用了大量的星宿名和典故,以下是較爲流暢的現代漢語翻譯:
張公氣宇軒昂,誰又敢在他面前爭先?他年紀輕輕就以振興家族爲己任,自許不凡。在追捕氐羌等外敵時,他總是一馬當先。在文墨方面,他的才思如泉水般不斷湧現。
他題詩以抒發內心情感,那詩句就像繚繞的遠煙般悠遠,又好似黑色蛟龍在秋天明澈的深淵中矯尾擺動,充滿靈動與氣勢。
然而,就像南箕星吐舌般,惡語中傷讓他遭遇困境,如同弱羽的鳥兒被狂風颳落,墜在了郴江邊上。他只能像蝸牛一樣在客舍中對着自己的影子孤獨入眠,好似那晚婚的寒女暗自傷懷。
誰能知道事情的虛實終究會清晰明瞭,安危的道理就像循環往復的圓環。他歸來後藏於書室中翻閱古籍,在學問的道路上步步緊跟先人的腳步,如同東壁星那樣有着探索知識的追求。
他身着繡衣,手持白簡,地位尊崇如奎星運行。身體康健,不再如婁宿星那般有兇險。他腸胃充實,臉頰骨硬朗,好似昴宿老人飛昇上天,有了安穩的境遇。
他的志願尚未完成,還要到西邊去支援邊防。他就像野外的鸛鳥磨礪着嘴喙,卻不啄食那腥臭的食物,堅守着自己的操守。
曾參殺人這樣的謠言大家都知道是錯誤的傳聞,賞花墜井之類也都是毫無根據的妄言。那些如同載鬼一車般的猜疑已經被摒棄,人們都想折柳來爲張公送行。
他離去就如同衆多星星環繞着紫微星垣,張公啊張公,您是最賢德的人。您就像丹鳳奮翅高高飛翔,希望您能再調弄玉軫,續寫那美好的樂章。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