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遙元崇胄,藹藹東州守。 留心學校事,遇我在僚友。 蔽空起新堂,鼛鼓百夫走。 枉駕親視之,丁寧到榱枓。 北風沙瞇眼,佇立相與久。 宴我登哦亭,推我居席首。 初嘗百花釀,餚蔌無不有。 是日十月中,新霜脫人肘。 醺酣一消鑠,和氣回物朽。 昔人歌魯侯,在泮嘗飲酒。 我今作此詩,亦以綴厥後。 美哉姚侯政,豈弟民父母。 此詩所不歌,先已載民口。
太守視新堂
這位太守啊,乃是賢相元崇遙遠的後裔,在東州任職時德望很高,聲名遠揚。
他十分關心學校的事務,因爲這樣的緣分與我成了同僚好友。
爲了修建嶄新的學堂,遮蔽了天空的建築工程啓動了,施工的號令鼓聲響起,上百名勞工都忙碌奔走起來。
太守親自屈尊前來視察,對建造的細節,哪怕是房樑上的椽子和斗拱都仔細叮囑。
北風颳起,沙塵迷了我們的眼睛,但太守還是長久地佇立在那裏查看。
之後,太守邀請我登上哦亭赴宴,還把我安排在首席。
宴席上,我們初次品嚐了百花釀成的美酒,各種菜餚和蔬菜應有盡有。
這一天是十月中旬,新降的寒霜凍得人胳膊生疼。
但我們在這宴會上喝得醉醺醺的,渾身暖意消散了寒意,就連周圍那看似腐朽的事物也彷彿被這和氣感染。
從前人們歌頌魯侯,說他在泮水之畔飲酒作樂,推行善政。
如今我寫下這首詩,也是要跟在古人之後,來歌頌這美事。
姚太守的政績真是美好啊,他和藹可親,就像是百姓的父母。
就算這首詩沒有歌頌到的他的善政,也早已在百姓的口中傳頌開了。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