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文英概比君難,二十高名滿世間。 飛詔幾回來北闕,草玄終不出南山。 詩篇落處風雷動,筆力停時造化閒。 仙術每將丹訣解,史才曾把逸書刪。 家僮只有猿隨從,坐客唯聞鶴往還。 兩制詞臣求識面,九重天子望祇顏。 處士星孤輕世俗,大夫松好賤官班。 棋殘夜石秦雲斷,琴徹秋巖蜀月彎。 朝議蒲輪看再降,肯教從此老柴關。
贈種徵君放
像您這樣有雄偉文章和英邁氣概的人實在是難找,二十歲時您就聲名遠揚,傳遍世間。
朝廷多次從京城發來徵召您的詔書,可您像揚雄專注著書一樣,始終隱居在南山,不肯出山。
您寫下的詩篇,就好像能讓風雷爲之震動;您停下筆的時候,彷彿連天地萬物都靜止了下來。
您懂得仙術,常常能解讀煉丹的祕訣;您有史學才能,還曾刪訂那些散失的書籍。
您家中僮僕只有猿猴跟在身邊,來拜訪您的客人也只聽聞是仙鶴相伴往來。
中書、翰林兩制的詞臣們都渴望能與您見上一面,天子也盼望着能一睹您的容顏。
您就像處士星那樣孤傲,看輕世俗;又像泰山的大夫松,不屑於那些官職品級。
夜晚在石上對弈,棋局結束,秦地的雲彩彷彿都被隔斷;秋日在山岩間撫琴,琴聲結束,蜀地的月亮也已彎斜。
朝廷說不定很快又會用蒲輪安車來徵召您,怎麼會讓您就這樣在柴門中終老一生呢。
納蘭青雲